Codex 重置卡这个小设计,其实很聪明
一次用掉 Codex 重置卡之后的反思:最聪明的增长机制,往往是在用户感知收益和公司真实成本之间拉开足够大的差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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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次用掉 Codex 重置卡之后的反思:最聪明的增长机制,往往是在用户感知收益和公司真实成本之间拉开足够大的差距。
带女儿看牙时的困惑:为什么我们小时候没这么多问题,现在七成的 5 岁孩子都有蛀牙?是牙变差了,还是治多了?
和老板吃饭聊到中台到底该复用什么。AI 让造轮子的成本下来了,中台不必再把所有业务压进同一个统一产品,而是复用造产品的能力:底层统一、上层经验复用、中间允许业务重新造。
欧洲今年这么热,却仍然有很低的空调安装率。真正的问题不是欧洲不够发达,而是它的建筑、能源、城市审美和生活方式,曾经太成功地适配了一个旧气候。
AI 越强,我们反而越要认真记录失败。成功经验正在变得越来越容易被模仿,失败教训反而越来越稀缺。
充值 20 刀手痒体验,打招呼烧掉 20%,建文件夹烧掉 40%。日本东京 AI 实验室新发布的 Fugu 模型背后,是一个关于编排泡沫、隐性计费与主权幻觉的现实故事。
GLM-5.2、小米大模型与混元3.0密集开源,大模型训练是否真的没有秘密了?探讨顶尖人才溢出带去的“隐性图纸”与无路线图企业的系统工程鸿沟。
会用 AI 的人会先超过不用 AI 的人,但只会用 AI 生产交付物的人,最终会被能用 AI 搭建闭环的人超过。
当 Loop Engineering 成为 2026 年 6 月最热的新词,我想说的不是循环,是判断。
Fable 5 被封的 72 小时里,GLM-5.2 在同一时间点发布。这不是巧合,是宣言。但真正值得追问的是:GLM-5.2 怎么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追到接近 Opus 4.8 和 GPT-5.5 的水平?答案不是秘密武器,是四件公开武器的组合。
一次技术排查让我意识到:AI 的专业感,会遮蔽人的策略判断。真正好的 Agent,应该有一种轻一点的自我。
Agent 变强之后,我并没有更放心。这跟带团队是一回事:能力够强了,但还没建立起那套让人放心的协作行为。
所以这件事最值得讨论的地方,不是某家公司被迫下线了某个模型,而是一个更底层的变化:智能开始需要护照了。
听同事讲到 Chat 和 CLI 两种 AI 模式后的一点思考:未来大众化的不是命令行界面,而是 Agent 式托付;未来小而美的不是聊天窗口,而是高信任深度对话。
读鸭哥的开源项目之后我突然意识到:AI 能力加入后,软件开发不再是流水线,更像组织运作。编排不再是排工序,测试不再是测交付。
群里有人问:大家每天用 AI 写 coding、做任务都很嗨,那到底赚到钱了吗?我的判断是,AI 不是没创造价值,而是它最先创造的是体感价值。商业系统真正能捕捉的,是可托付价值。
AI Native 不是 AI 比例问题,也不是模型调用次数问题,甚至首先不是架构问题。它是产品控制权的问题,是责任边界的问题,是用户从操作功能到委托结果的问题。
昨天中午 OpenAI 封了我的账号。十个小时后恢复了,但那十个多小时里我体验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:不是生气,不是焦虑,而是一种说不清的失落。它让我开始认真想:我们和 AI 的关系到底是什么?
Agent 能力真正的终局不是框架,不是 MCP,不是 prompt 技巧。它会回到模型的后训练和 trajectory 学习里。本文解释了为什么,以及这对 AI 从业者意味着什么。
公司调整 AI 使用额度之后,我反而觉得这可能是 AI 使用进入第二阶段的开始:从敢用,走向会用。
多数时候,先拿到 Beta,比到处追 Alpha 更成熟。AI 时代尤其如此:通用能力交给成熟工具,自己守住业务判断和边界。
人在拆层级,AI 在搭层级,方向相反,但都在找同一个平衡点。这道题其实很朴素:复杂任务要怎么在有限注意力下完成?
读鸭哥一篇关于 Skill First 的文章后,我真正被触动的不是技巧本身,而是一个高手走远之后,还能不能回头看见别人脚下那一级门槛。
AI 产品越好用壁垒越脆弱。配置文件一改名就能迁移,新工具默认帮你搬家。这不是某一家的困境,是整个应用层的结构性矛盾。
一次群聊里的小变化:AI 生成的图文观点从新鲜变成疲劳。真正的问题不是文字好还是图片好,而是信息到底给谁消费、为谁降低成本。
做评测平台时,我越来越觉得,AI-native 的第一步不是让 AI 写代码,而是让需求本身变成 AI 能参与、人能验收、组织能追责的工作对象。
AI 时代最危险的一种幻觉,是把“持续接触新东西”误认为“持续成长”。
Deep Research 的浅,不是因为它搜索得不够多,而是它多数时候还没有自己的研究立场,也没有稳定理解用户的研究立场。Long Research 真正有价值的方向,是把研究变成一个可持续积累上下文、假设、反证和判断标准的过程。
AI 降低的是'生产一个功能'的门槛,但抬高的是'让一个功能被别人采用'的门槛。因为当每个人都有了生产能力,功能不再稀缺,信任才稀缺。
做 Agent 评测平台的过程中,我开始重新想中台到底该站在哪一层。AI Coding 改变的不只是研发效率,而是中台存在的经济学基础。
当 AI 走进社会,才发现真实世界不是预训练大学,而是一座靠旧系统、口头经验、临时补丁和责任链维持运转的草台班子。未来的关键不是继续感叹落地难,而是建设让 AI 能在真实组织里可靠行动的控制面。
上下文不是越多越好。AI 时代真正重要的,是分清什么是你的,什么只是你看过的。否则 AI 放大的不是你,而是平均值。
把 skill 当 SOP 写不是错,错的是把所有 skill 都当 SOP 写。模型每升一代,过程型 SOP 都在偷偷扣掉你本该拿到的智能红利。
AI Coding 越强,人越容易陷入什么都从零搭的错觉。真正该升级的不是执行能力,而是外包能力:把通用模块交给成熟工具,把人的判断留在问题定义、方案选择和结果验收上。
跟一个 HR 聊完之后的四个判断:AI 提效的第一个问题不是要不要做 Agent,而是你到底需要什么。
161 天每日复盘之后的一个发现:AI 最大的诱惑不是它能做什么,而是它让你可以不做什么。问题不在用不用,在谁先动脑。
面了 26 位暑期实习候选人之后的观察:AI 让"说"在贬值,"做出来的东西"正在成为这个时代最不可伪造的信号。
中国没有 LinkedIn,不是因为没人尝试,而是因为一整套社会运行机制让这个品类失去了存在的理由。
Codex /goal 和 Ralph Loop 功能描述几乎一样,体感天差地别。差异不在谁更强,在于它们解决的根本不是同一个问题。一个是验收型完成器,一个是持续搜索器。
AI 模型互相训练,正在制造知识领域的近亲繁殖。人类文明从来在碰撞中产生,而 AI 正在让所有人想到同一件事。
RAG 作为 demo 级技能在贬值,但作为企业级系统工程在增值。公司招的不是会搓 pipeline 的人,而是能解决合规、评测和 Agent 编排的人。
企业 Agent 的分水岭,不在云端和本地之间,而在个人效率和组织能力之间。真正要画清楚的是上下文、权限、审计和执行四条线。
AI 时代,公司的优势不是消失,而是在换地方:从界面、人力和流程,迁移到模型能力、运营闭环、业务语义和验收标准。
OpenClaw 的火,不是因为体验好,而是因为它把 AI 从聊天框推向了能替人行动的 agent。体验差不是反例,而是一个更大的产品信号。
从 Typeless 的使用落差说起:AI 产品最怕的不是功能少,而是主路径失守。传统软件的功能膨胀是 UI 债,AI 产品的功能膨胀更像智能债。
AI 在工作流里不是工具,也不是员工,更像一个高吞吐、低摩擦、可反复返工的乙方。AI 越强,人越不能只做发一句 prompt 的甲方,而要学会做真正的甲方:讲清需求、写清验收、看懂过程证据、为结果负责。
Claude Design 最重要的地方甚至不在设计。它演示的是:当模型能力足够强,产品的核心不再是给用户一个更强的编辑器,而是给 agent 一个更好的工作环境。所有垂直岗位都会被问同一个问题——你给 agent 搭好工作环境了吗。
Skill 作为产品会自我消解,作为接口会重新分配价值。真正要研究的不是 Skill 怎么赚钱,而是它把哪部分知识变便宜之后,哪部分能力开始变贵。
AI 时代团队真正要维护的,不再是一份统一知识库,而是一套能在运行时塑造 Agent 行为的 Context Infrastructure。
把 Cursor 说成被 SpaceX 收购,事实层面不准确,但这个错法刚好暴露了一件更重要的事:AI coding 正在从工具竞争切到入口与基础设施竞争。
所有 AI labs 最后都在往同一个方向收敛:不是回答更多问题,而是接管更高价值的任务。真正的竞争,不是流量,而是白领工资池。
很多人以为 AI 味只是几个口头禅。更本质的真相是:它太像一个被训练得很好的优等生,努力完整、努力礼貌、努力不犯错,却越来越像平均值。
AI 时代管理层的焦虑,不是怕被替代。它的根源是一个更深的结构性问题:方向判断和执行经验,不能再分给不同的人了。未来需要的执行层,是能在模糊中找到方向、在执行中校准判断的人。
一条四步工作流,我反复折腾了快一年,才真正把摩擦降到 0。最后让我过关的,不只是脚本写对了,而是我对 AI+工程 的理解变了。
LaunchDarkly 看起来很像 AI infra,但它真正值钱的,不是模型层,而是把 AI 系统上线后的控制权收回来。
AI 不是来替你查报表的。它真正逼着企业重写的,是数据平台的职责边界。
Karpathy 的 LLM Wiki 不是又一个笔记工具。他真正在说的是:知识管理的维护者问题,终于有人接手了。
AI 这轮先改写的,不是某个职位名字,而是研发组织里那些依赖信息差、串行流转和人工协调才能运转的中间结构。
Claude 收紧第三方 Agent 接入,表面上像定价争议,实质上是在逼整个行业面对一个更大的问题:真正贵的不是 token,而是低质量编排造成的浪费。
很多人以为自己只是在补 prompt,其实已经在做手工版 RLHF。真正高价值的,不是模型第一次写了什么,而是人后来把它改成了什么。
同样是清明祭祖,为什么北方更安静,南方更热闹?一个山东人在湖南邵阳听见鞭炮绕坟头三圈后,我更确定:差异不在敬不敬,而在我们想象祖先需要什么。
AI 最先吃掉的,不是某个行业,而是那些主要靠信息中转、流量分发和规则执行赚钱的中间层。真正难被替代的,是情绪价值、身份认同、人际互动和责任承担。
AI 时代的校招,不是在找最会用 AI 的人,而是在找 AI 替代不了的人——然后确保这些人也会用 AI。
我越来越强烈地感觉到:给 AI 补太多错题集,并不会自然让它更稳,反而可能把它从‘完成任务’带向‘遵守约束’。真正该补的,不只是限制,而是完成定义、验收门槛和系统级工作流。
Pretext 不是一个普通的文字排版库,而是在浏览器里把‘文本测量’从 DOM 回流里拆出来,变成可缓存、可编排、可实时重算的基础能力。它让文本第一次有机会像图形系统里的几何对象一样,被前端开发者直接操控。
从 Ghostwriter 的多 agent 审稿回路,到 Karpathy AutoResearch 的自动实验循环,我越来越确信:未来真正有价值的 agent,不只是会做事,而是会围绕目标对象,在稳定评估下持续实验、保留有效变化,并把经验沉淀成下一轮能力。
真正的问题不是 Skill 要不要写,而是它什么时候从能力沉淀变成流程负担。复杂 Skill 背后,往往不是 prompt 问题,而是 harness、评测与 knowhow 的问题。
个人的 context infra,不是知识库,也不是一堆 prompt,而是给 AI 配的一套上下文基础设施:规则、记忆、痕迹和编排。
从飞书、钉钉近期动作出发,谈为什么 SaaS 产品会走向 CLI + Skill,以及数据分析平台与报表平台应该如何跟上。
从 Context Engineering 走到 Harness Engineering,真正重要的变化不是上下文更长了,而是 AI 开始拥有自己的记忆、技能和可进化的工作方式。
从 153 篇日记里提炼出的个人操作系统:不是你说过什么,而是你一直在做什么。
Harness Engineering 调研:从 OpenAI、Cursor 到 agent-first 软件工程系统。